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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忠 | 科技都市化的10大動因

2018.12.18  25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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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忠 華高萊斯國際地產顧問(北京)有限公司 董事長兼總經理

城市的科技產業功能正在從“郊區”重新回歸到“都市”
        過去,在我國城鎮化快速發展的階段,城市的發展只重視“殼(城市空間)”,而忽略了“瓤(城市內容)”,以住宅開發為導向的新城拔地而起,卻往往淪落為“鬼城”。但如今,如何培養“城市內容”,也就是城市產業體系,已經成為城市發展的重中之重!
        在知識文化經濟成為全球經濟的主導驅動力的背景下,毫無疑問,科技產業是目前城市發展中最重要的“內容”!近日發生的中美貿易戰和中興事件,更加讓國人明白一個道理:在今天的中國經濟發展中,“TDP”(科技生產總值)就是GDP!
        那么,哪里是城市科技產業提升的熱點區域呢?對于城市而言,如何才能有效的引導以及加速城市科技產業的發展呢?在當前眾多城市經濟發展進入“新常態”的調整階段下,已建成區的更新工作將成為城市功能優化和魅力升級的重點。
        城市的科技產業正在從“郊區”重新回歸到“都市”,這已經成為一種全球趨勢。無論是紐約的硅巷,還是倫敦的東區科技城,無一例外的印證了“科技創新都市化”的新潮流。新一代科技創新發展正在經歷四大改變,并形成了觸發科技創新都市化的10大動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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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1 新一代科技創新發展的四大改變及觸發科技創新都市化的10大動因
科技的人群變了
動因1:安居帶動樂業
        如今,科技人群已經發生了改變,不再是我們傳統印象中年紀偏大,不懂生活樂趣的科技工作者。各行各業年輕的科技精英,已經成為大都市發展科技創新的絕對主力,并且年輕化的趨勢越來越明顯。更為重要的是,他們渴望的是“白天熙熙攘攘、晚上燈光明亮”的都市繁華生活、希望享受到的是“白天講情懷,晚上講情調”的都市服務配套。
        安居帶動樂業,是科技都市化的第一動因。“地區生活質量”、“城市魅力”已經成為吸引年輕科技人才聚集的磁石。科技隨著人才在城市中的聚集,而更加趨向都市化發展。只有適應年輕科技人才的城市環境,才能吸引到科技人才,最終科技產業才能在城市中開花結果,發展起來,因此“城-人-產”的發展新模式,已經成為世界級創新中心的通用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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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2 【美】喬爾?科特金《新地理-數字經濟如何重塑美國地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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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3 深圳靠抓住年輕人,快速提升城市創新發展的動力
        因此,要想讓科技回歸都市,就必須讓年輕的科技精英回歸都市,并且讓他們安心留下來。首先城市應該為年輕科技精英打造高品質的“蜂族公寓”,外觀更時尚、功能更復合、配套更高效,為他們量身打造理想的生活社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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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4 加拿大溫哥華耶魯城公建化外立面設計
        其次,除了時尚、方便的居住公寓,城市還要為年輕科技精英定制商務社區城市,形成繁華活力的科技商務中心,營造熙熙攘攘、熱鬧非凡的城市氛圍,讓年輕科技精英和工作的人一起生活,和生活的人一起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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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5 韓國首爾數字媒體城通過用地混合實現“工作-生活-休閑”平衡
        另外,在滿足年輕科技精英的居住需求之上,城市還必須以書卷氣為抓手,通過書香的人文環境和青春的交往環境兩方面打造年輕科技精英喜歡的城市服務配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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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6 美國奧斯汀打造書香的人文環境和青春的交往環境,吸引年輕科技人才
科技的誕生地變了
        新一代科技創新,已經從“生產導向”向“生活導向”轉變。發達國家的經驗證明,代表個性化的興趣愛好——“玩兒”,才是物質豐富后人民的最大需求。在這樣的趨勢之下,科技創新的誕生地,已經從“生產要素聚集的工廠”變為了“生活要素聚集的城市”。而只有大城市,才能承載“生活導向”型科技創新所需要的各種要素,產生強大的創新需求效應。
動因2:城市=問題發生器
        都市,可以為科技創新提供“問題”的發生器。一方面,只有以大城市為根據地,才能擁有足夠的用戶和商家數量,才能為那些“科技+生活網絡”的創新性公司提供人口和商業的市場樣本。另一方面,對于大多數城市來說,天生自帶的“城市病”——交通擁堵、環境污染、公共安全等問題,也恰好給了無數創業公司巨大的市場機會。比如城市“最后一公里”的難題催生了城市共享單車;城市打車難,催生世界最大打車軟件Uber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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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7 美國舊金山“打車難”的交通問題,催生了世界最大的打車軟件Uber
動因3:城市=場景資源
        毫無疑問,人工智能已經成為當下引領科技創新發展的新浪潮。場景資源,是人工智能發展的核心驅動力,通過大量真實場景產生人工智能所需要的數據喂養。只有在都市,才能擁有人工智能發展所需求的“全景化”應用場景資源。
        因此,在場景驅動人工智能發展的模式之下,中國的城市可以向美國山景城學習,高效利用城市中的地形地貌環境和城市空間場景,為高科技產品提供“處處可馴化”的場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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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8 美國山景城高效利用城市空間、空間領域、野外空間等為智能產品提供“馴化”場所
動因4:城市=試驗場
        生活導向型的科技創新,其成果只有在生活中進行試驗才有意義。以城市作為科技成果的“試驗場”,這一模式被稱為“Living Lab”(生活實驗室),已經在芬蘭赫爾辛基、丹麥哥本哈根、荷蘭阿姆斯特丹、埃因霍溫和西班牙巴塞羅那等城市被廣泛應用。
        因此,中國的城市可以踐行LivingLab模式,率先從智慧安防、智慧交通、智慧照明、智慧運動等方面全面布局,助推智慧城市技術的應用與推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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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9 荷蘭埃因霍溫將運動場打造成為戶外實驗室,開展智慧運動科技試驗
動因5:城市=觀摩場
        科技創新,往往經歷了一個從模仿到顛覆的過程。在新的科技時代,城市,為技術顛覆者提供了最好的“觀摩場所”。以我國的共享單車為例,正是通過在城市中的觀摩,共享單車才得以從最初的“有樁模式”向現在的“無樁模式”進行升級,甚至通過互相模仿,推動了整個共享單車行業的不斷創新。因此,中國的城市應為技術創新者營造一個良好的觀摩環境,為科技創新與顛覆培育最佳溫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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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10 摩拜單車創新“隨停隨用”的“無樁”模式
科技的工作方式變了
        互聯網時代下,社會的發展趨勢正在從簡單系統發展到超復雜系統,面對這樣的變化趨勢,未來科技的工作方式也會發生相應的改變——更加需要“高協同密度發展”、“積木式創新”以及“跨界交流”。
動因6:高協同密度
        正如《科學美國人》所說:“今天的科技是復雜的協作系統,要有多個單位緊密協作,像愛迪生那樣單打獨斗的創新時代已經結束了。”從單打獨斗到協同作戰,未來科技必然需要高濃度、高密度的協同網絡。而只有都市,才能提供高密度的人才池、才能擁有高密度的產業供應鏈、才能形成高濃度的創新氛圍,最終形成科技創新所需要的高密度的協同網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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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11 美國洛杉磯都會區以高協同密度,成為世界商業航天領軍者

動因7:積木式創新
        面對復雜的創新系統,如何快速尋找每一環節的“最長板”進行強強聯手,以模塊化的形式實現創新要素的“積木式拼接”,已成為快速應對復雜問題的重要路徑。
        積木式創新的關鍵在于能夠快速找到各類“插件式人才”。而只有在大都市,才能一站式集齊科技創新所需要的各類人才。因此,中國的城市可以學習MIT媒體實驗室,既要圍繞各類前沿課題,拼接各領域的“最強大腦”,將自身打造成為“自適應的復雜系統”。同時,還要主動拼接各類產業要素,迅速聚合“最強資源”,助推積木式創新發展。
動因8:跨界交流
        美國社會學家馬克·格蘭諾維特(Mark Granovetter)曾提出:“弱關系鏈接,善于在各種場合結交新朋友,只有弱關系才有可能告訴你一些你不知道的事情——不相熟的人交流知識就會產生新知識。”由此可見,多樣化交流促進“弱關系”的形成,有利于激發創新想法。而大都市提供的多樣化社交空間,正成為一種重要的生產力。
        在這樣的趨勢之下,中國的城市可以學習西雅圖的南湖聯合區。一方面要鼓勵建筑內部設計一系列促進交流的合作空間。另一方面,城市公共空間要打造多樣化的社交場所,同時提供豐富的文化藝術、節慶、運動休閑等活動,為科技精英打造富有魅力的生活社交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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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12 美國西雅圖南湖聯合區提供各種大型節慶活動等,打造富有魅力的生活社交體系
科技的驅動力變了
        世界規律表明,資本驅動已經成為院校驅動、企業驅動之后,驅動科技創新發展的重要模式。
動因9:金融推動
        從全球來看,各國的科技發展都離不開投資。資本投資科學,已經成為一種新的發展趨勢。資本投資科學,不是扶持科學!資本通過助推“科學到技術”的驚險一躍,獲得巨大技術應用后的巨大市場利潤,是資本投資科學的核心動力。更為重要的是,在資本驅動科技創新的模式之下,可以促使研究更自由、流程更便捷、應用更廣泛。而大城市,憑借高密度的資本優勢,自然而然成為科技創新發展的熱土。
動因10:科技人員明星化
        如今,科技人員明星化已經成為一種世界潮流。無論是最早的“阿波羅計劃”包裝出來的明星科學家馮·布勞恩,或者是當下科技綜藝類節目捧紅的如Dr.魏等“科學代言人”,專業團隊主導的科學家造星運動從來沒有停止。
        科技人員明星化,不僅有助于科學知識的普及和宣傳,更有利于資本實現更大的收益。將科學家培養成明星,也將大力促進大眾資本進行科學投資。憑借全套的專業的傳媒體系,大都市成為最容易把科學家捧成科技明星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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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13 大都市所具有的超強制作團隊讓科學家成為真正的主角
哪些城市最需要科技創新產業?
        回到中國版圖,哪些城市最有機會獲得創新機遇?答案是“東部”的西部和“西部”的東部。
        “東部”的西部,是指國家三大都市圈中需要填充的大城市價值洼地,以北京、上海為例,在“控人疏解”的背景下,城市更新的地區將迎來發展機遇。“西部”的東部,是指位于國家西部地區的中心城市,尤其是那些理工科院校聚集的城市,如成都、西安等,它們憑借豐富的科技創新人群優勢,也將成為未來科技產業聚集的熱點區域。

本文在華高萊斯國際地產顧問(北京)有限公司提供的文字基礎上,由胥建華結合講座進行補充和完善,王穎審閱。
經嘉賓本人同意發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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